
卡尔维诺有本书书,叫《如果在冬天一个旅人》。
那是一本很难理解的书,我甚至可以从那本书的任何一页开始阅读,随时结束。
因为那本书总是变换视角,循规蹈矩的阅读只会让人觉得更困惑。
我们没有挤上长途车,于是只能开车去西塘.
你说事情不用太顺利,于是我们可以更自由的去很多地方.
到西塘已经天黑了.
在西塘的夜晚,临晨的时候下起了小雨,我们一直在房间里聊天没有睡觉。
然后我们出去。
像古镇夜晚的孤魂夜鬼,也偶尔有没有睡熟的人被我们的动静吵醒,把头伸出来看一看,然后又很快的缩回去。
你知道我很久不画画了,并不是我失去了我的情感,而是我的状态达不到绘画的敏感。

我蹲在屋门口抽烟,我已经很久不抽烟了。
但我突然想起PENN说,他弟弟说他蹲着抽烟像个痞子。
最后在上海的时候,他也蹲在路边抽烟.然后我站着等他.
什么事都我等他,于是我累了,就离开了.

有时候我走着着就会忽然奔跑起来。
我突然觉得我本身就是一只梦魇,穿梭在夜晚的古镇上,穿梭于人们的梦境中。
你总提醒我,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,你说,现在我们是在西塘,你说我们现在在苏洲,你说我们到上海了。
你说我们回南京了。
南京对我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我觉得南京是个变形的城市,有时候你在开车,我在发呆,我就看着前面的街道,我知道是在南京,但我有时候处于某种幻觉,但我那时候没有使用药物,我当时觉得我好象回到了长沙。
那是我熟悉的街道,是我从家的小巷子里出来,再拐过一个长长的上坡,朝着摩天伦的方向一直走。
那是我看到的劳动路。
在卡尔维诺的《看不见的城市里》马可波罗为可汗描绘了无数个城市。
但我说,他描述的所有城市都是威尼斯,因为人们真正怀念的只有自己的城,自己出生的成长的地方。
但很多人在年幼的地方就经常变更居住的城市,所以他们丧失了归属感。
但有时候我安慰自己,到哪里都是一样的。
我们去看看陌生的地方的风景,然后再通过陌生地方的风景回忆起自己心中的城。
但其实我们永远也找不回我们心中真正的城,因为一切都太快了。
时间太快了。
拆拆建建的,只需要几年我们就已经处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了。
生活太快了,快到会把我这样迟缓的人甩出生活之外。
而那时候你是什么样?
而我在你眼里又一直是什么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