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觉得2008年是突然到来的,我一直没有意识到2008年的存在,因为我还一直在写日记的时候把日期错写成2007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物质打乱了我对时间的概念。
我最近的一个星期非常忙,忙着做各种作业和应付C语言的考试。
非常让我郁闷的是,虚拟空间的老师要求我们必须用3DMAX做虚拟演播厅。
而大头丁老师的作业又是AE和MAYA的合成动画。于是我的脑子就在MAX和MAYA之间转换不过来。

前几天刚交了批稿,然后MASHA帮我接一个新单,然后下星期又要开始做事了。
然后我在网上买了一套日式校服,用做拍照的服装用。因为实在不止一个编辑说,最好是校服。
所以干脆就买了一套准备着。
在决定拍照造型的时候我一般会在没有模特的时候,自己先穿着让别人照一下看看效果。
但依然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多的人有校服情节,在我看来这就是套衣服。
也许衣服不是重要的,而重要的是穿着校服的年纪,我们的年轻。

我因为前些日子有一两天通宵未睡,胃突然变的很脆弱。
我一直有预感胃痛会再次突然爆发,于是我吃一些药来控制住它的病情。
但它还是隐隐的痛着,我不得不改变饮食,只能去粥店买粥。
食堂三楼的粥店一个顾客也没有,这里的学生多是北方人,没有以粥做为主食的习惯。
粥店柜台上放着一个小鱼杠,鱼缸里有一黑一红两条鱼。
红的很安静,黑的一直在不停的来回游。
我望着鱼缸很出神。
忽然间我觉得,在老板眼里我的行为可能像一个刚失恋的女人。
于是为避免给别人的误解,我把视线挪向来来往往的学生。
但我心里还是惦记着鱼缸。
这种行为就像我们有时候明明很想坚持心里的想法,想保持行为和内心的一致。
但我实在太害怕被人当成傻子,我内心如此的害怕,以至于我不说任何话。
但我还不至于表里不如一,我只是不说话而已。

有段时间我的提包里一直放着一本德昆西《隐君子的自白》,我试图找到某种内心的力量。
我试图证明在我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信仰之后,内心依然隐藏着某些信仰。
那是为了保留住最后的坚持的伪装。
我一直不断的看书,希望能从中得到精神的救赎。
不管我犯过多少错误,我希望至少在我自己心里,我一直都是原谅自己的。
原谅自己的任性。
因为只有自己的才能成全自己的任性。
原谅我自愿放弃了时间的概念。
我只是想让这生活感觉慢下来而已。

(放一个虚拟演播厅的渲染小样上看.材质难看的要死.一是因为我不太会调,二是我不忍心我的小本本做烘培的时候太辛苦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