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知为什么,随着年岁的增长.我也就对这些动物才心存耐心。
安静的看它们.屏住呼吸,会觉得世界静下来。
有时候突然养的动物失去了,就突然觉得生活失去了寄托。
大概是因为不想再养会很容易失去的动物。父母现在养着几只大乌龟。

这几天睡觉一直睡的糊里糊涂的。半夜总是被蚊子咬醒。
不记得是早上还是中午睡觉的时候,我做了个梦。
我梦见我在寝室,小爱在杨阳的床栏杆趴着,它看起来状况不错,很肥壮。
然后我想,它好久没喝水了,我都一个月没喂它水了,它怎么看起来还这么好呢。
然后我就想着要过去抱它过来喂它水喝。
我行动之前坐在床沿上,叫了声小爱。(其实当时我知道这是无意义的,因为冷血动物根本不会对这种事情有反映)。
但奇迹发生了。小爱忽然就从杨阳的床栏杆上跳了过来,然后我就把它抱在肩上,它和以前一样使劲把头藏在我的头发里,它长长的尾巴耷拉在我的肚子上。沉沉的,凉凉的。
我带它去喝水,但床帘好讨厌啊,让我很不好爬下床,似乎我一急之下就把床帘给扯了。
然后我就醒了。刚醒那会我还觉得小爱真的还在。
等意识清醒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特别难过。又急燥又难过。




前些天心血来潮,去了南京红山动物园。爬行馆里有好多绿鬣蜥。每一只都很有爱。
我想再养一条,但又觉得经济和时间上都不准许。
我渐渐觉得内心的压迫感越来越强,好象有什么会爆发出来。
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有一天PENN跟我打电话,稍微说了点,也没说出所以然。
我又觉得我内心的感觉似乎无法表达了。很多东西,我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出来。
似乎就像渐渐失去了某些感情的表达能力。比如对恐惧、压力、困难的事。
似乎在我的人生原则里,这些事情是必须自己去探索和克服的。必须自己去解决。
因为不想增加对任何事物的牵盼和依恋感。
可能我不想对任何事牵挂。
也可能因为别的,比如没有派对,没有让人兴奋药物。我失去了兴奋感。我很难体验到快乐。那个忧郁的多思的自己又回来了。
像一只住在身体里的怪兽,在镇定剂失效后无时不刻啃嗜着我的心脏。
我很难感觉单纯的和人相处的愉悦感。
也老听吕说他们去酒吧玩,ZT又从武汉带了很多不错的货,但我一点也不想和他们一起去,因为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。
每个团体嗨的方式都不大一样,但至少我不喜欢他们那样的。
并且在一些关系改变后,不光是他们看到我不自在,我也很畏惧看见那些人。
我也对盐过量的晕眩记忆由新,即使这么久我依然时不时觉得好象在头痛。
我像是一个失去了做一件事的能力又不断想做那件事的人。
就如同我其实并不知道我如何失去了小爱,我也不知道失去一只蜥蜴这么久我依然还会在梦里幻想它。
就好象一直没失去它一样。
就算它是一种不能给人带来互动感的动物,但我有时候觉得它的存在是我心里的安慰。
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。
即使总结再多的过失和错误,也是给别人看的。